第(2/3)页 有人说是公司高层内部斗争。 严景驰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,便把广贤绑架严知许的消息封锁。 许可心从公共办公区走过,她作为知道内情的人,自然明白真相不是她们口中八卦的言论。 心下有些烦躁。 踩着高跟鞋,穿着职场精英套装裙子,掀眼,快步从叽喳厌人的讨论区经过。 突然,一股恶心感从身体内处传来。 她闻到一股劣质香熏的味道,顺着香味,旁边的集体办公桌上摆放着一瓶插着挥发棒的香薰。 许可心捂鼻皱眉,呵斥道:“谁摆的香薰?公司每天接待客户,你就摆这廉价的香薰给客户闻?” 许可心也不是什么大领导,贸然骂员工,正在议论八卦的声音噶然静止消音。 坐在那块办公位置的女员工怯弱道:“这是……我在网上买的,觉得好闻,就摆在我工作台了。” “还不快撤走!”许可心万分嫌弃般厉声呵斥。 女员工碍于她的身份,不敢说什么,害怕道:“是,可心姐,我这就拿走。” 许可心白她一眼,脚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。 女员工有些委屈,旁边同事拽拽她的衣摆,“别得罪了她。” 严景驰下班到医院,让张妈下班,最近几天张妈都有到医院照顾严知许。 护士在给严知许上药,上完药见护士离开。严景驰轻轻碰着大腿内侧被烫伤那块肉的周围肌肤,检查着恢复情况。 “广贤被关进监狱,以后你不会再碰见他。”他低垂着头,淡淡道。 从严知许的视线,只能看见他蓬松挺立的头顶。大腿内侧被他触摸的地方有些痒麻感,她敛了下眼眸,不经意间挪动下大腿,离开他指腹的触碰。 “谢谢。”嗓音如弱蚊。 严景驰抬头,漆黑的眸子看向她,“不是说过了,不要跟我说谢谢。”这样他会感觉,他与她之间距离那根线分得很清晰。 空气沉默一瞬。 他开口打破这份宁静,“如果你真的想谢,就给我生一个孩子。” … 严知许抬头看向他,勾了勾唇,“那还是不谢了。” 夜晚。 二人准备睡觉,严景驰看眼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安神药。 “你吃药了么?”他问道。 严知许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摇摇头,“我没事,不用吃。” “我记得刚把你从海边捡回来时,你受了惊吓,每晚都要吃这个药才好入睡。”随后转眸,视线看向他,眼里是疑问,似在问现在怎么不用吃? 她刚刚被绑架,没有受到惊吓? 严景驰以为她是在闹小情绪,拿起药瓶,倒出来两颗,连同水杯一起递给她。 严知许接过,连同水杯,一起放回床头柜上。 “你天天让保镖陪着我,我不害怕。” 是有保镖陪着她,她不害怕? 所以,保镖都能给她安全感了吗? “那我呢?我也在陪着你!”话脱口而出,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 严知许不解,“你也挺好的。” 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。 收到好人卡的严景驰很郁闷,一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好,梦里都在想着这件事。 第二天早上,严知许一觉睡到8点多,醒来时身边没有严景驰的身影,他应该上班去了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