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那个会因我一句话而欣喜的谢烬尘,是那个明知前路艰难,仍愿牵起我的手,说要强求到底的谢烬尘。” 姜渡生说到这,摇了摇头,目光清亮: “他拥有的权势、地位,或许在世人眼中光彩夺目,但于我而言,只是他的一部分,绝非全部,更非我倾心的缘由。” “我倾心的,是褪去所有光环与束缚后,那个有血有肉亦有担当的谢烬尘。” “所以,陛下,您问我知不知罪。”姜渡生微微仰首,直视龙颜,脊梁挺得笔直。 “民女不知。民女只知,遵循本心,无愧于人,无愧于己。”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,只有香炉中青烟升腾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 “你放肆!” 苍启帝被姜渡生那番言辞激得勃然大怒,抄起手边的龙泉青瓷茶盏,猛地朝她掷去。 姜渡生身形未动,只是在那茶盏携着风声袭至面前的刹那,微微侧头。 茶盏擦着她的鬓发飞过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,在她身后的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,碎瓷与温热的茶水溅开。 就在这时,殿门外传来太监带着明显颤抖的禀报声: “陛、陛下!皇后娘娘,以及卫国公,在殿外求见!” 苍启帝胸膛起伏,怒意未消,眼中寒光凛冽,语气满是不耐与余怒,厉声道: “不见!让他们候着!” 门外静了一瞬,那太监的声音更低,带着惶恐,却又不得不再次禀报: “可、可皇后娘娘和卫国公,似乎…是为姜姑娘之事而来。” 苍启帝闻言,目光扫向依旧站得笔直的姜渡生,眼中怒火更炽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,缓缓坐回龙椅,脸色依旧阴沉如水,声音冰冷,听不出情绪: “宣。” 殿门开启,皇后与卫国公一前一后步入。 二人入内,先依礼向皇帝行礼。 他们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站立一旁的姜渡生,却并未停留,也并未直接出言为她说话或求情,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皇后径直走到苍启帝身侧,俯身在他耳边低声、快速地说了几句。 苍启帝的脸色随着皇后的话语,由怒转惊,眉头越皱越紧,目光再次落到姜渡生身上时,已多了几分复杂。 皇后说完,退开一步,垂眸坐在一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