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既然选择了与谢烬尘并肩,那么前方的风雨,她自然也准备一同面对。 皇帝要见,那便去见。 她姜渡生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何惧帝王天威? 王大壮在姜渡生随太监离开后,急得原地转了两圈,他对一旁忧心忡忡的阮孤雁道: “不行!阮家妹子,你在府里看着,我这就去南禅寺给谢世子报信。” 说完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 阮孤雁望着空荡荡的院门,又看了看正屋里满屋子的华服珍宝,叹了口气。 皇宫,御书房。 龙涎香的气息厚重沉凝,御座之上的苍启帝面沉如水,不怒自威。 他并未让姜渡生久跪,甚至还赐了座,但这看似宽和的举动,反而让空气中的压力更重了几分。 “姜渡生,” 苍启帝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压迫,“你可知罪?” 姜渡生脊背挺直,坐姿端正却不显拘谨。 闻言,她微微抬眸,目光清亮,并无寻常人面见天颜时该有的惶恐瑟缩。 她摇了摇头,声音清晰,“回陛下,民女不知所犯何罪。” 苍启帝被她这坦然的反问噎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。 随即,他眉头拧起,一股怒意升腾: “不知?你蛊惑镇国公府世子谢烬尘,令他违逆朕意,执意求娶于你,这难道不是大罪?!” 姜渡生面上疑惑更甚,真诚发问,“抗旨?抗了什么旨?民女并未听闻陛下颁下不许世子娶亲的旨意。” “世子前往南禅寺提亲,乃是依礼而行,何来抗旨之说?” “好一张利嘴!” 苍启帝被她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,重重一拍御案,“朕虽未明旨,但国师早有断言。” “你命格奇诡,不能嫁与任何一人,否则必生祸端,累及夫族!” “朕已将此言告知尘儿,他今日却仍一意孤行,这难道不是将朕与国师的告诫置于不顾?!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抗旨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