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枢轴肯定是锈死了,可我们不会修啊。” 几人围着机关木人束手无策,急得团团转。 慕苒远远看了一眼,缓步走过去,“让我看看。” 弟子们闻声回头,见是岳清风带回来的陌生姑娘,虽有疑惑,还是下意识让开了位置。 慕苒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木人僵硬的关节,顺着纹路一按一捻,很快便找到了症结。 “是内部榫卯错位,灵路断了,不是坏了。” 她话音未落,指尖轻巧发力,只听咔的几声轻响,几下便将卡滞的机关一一归位,再随手引一缕灵力点在木人心口。 下一刻,机关木人周身灵光微亮,手臂缓缓抬起,屈膝,转身,挥拳,动作流畅自如,全然恢复如常。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修、修好了?!” “我们折腾了半天都不行!” “这手法也太利落了,连工具都不用?” 慕苒收回手,眉眼弯弯的笑道:“机关靠的是巧劲,不是蛮力。” 岳青风站在一旁,忽然也并不是那么纠结于苍舒白为何没有与慕苒走在一起的问题了。 毕竟慕苒就算是一个人,看似柔弱,也能生活的很好。 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,那个本该强大到令三界胆寒,好似是无所不能的青年,自失去妻子的踪迹后,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 苍舒白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十分平静。 甚至是在有调皮的孩子乱跑,撞过来时,他都会好心的扶一把。 可那男孩仰起头,望着眼前白发如霜的青年时,却瞬间怯生生地缩了手,不敢再靠近,慌忙跑远。 这男人明明站在暖阳之下,周身却裹着化不开的阴寒与沉郁,仿佛终年不见天日的寒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