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温度,没有碰撞,没有拥抱。 他径直穿过了她的魂体。 冷风从虚无中掠过,带起一阵刺骨的空茫。 她就站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身体里穿过,目光依旧冷冽,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见她。 慕苒回过神,回身看他。 苍舒白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脸上,“这五百年来,看来你也并没有长进。” 被踩在脚下的男人,正是厉墨寒。 他满脸血污,额角的伤口不断渗血,原本桀骜的眉眼此刻写满屈辱与恨意,却被苍舒白的力道死死压制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。 “苍舒白,你现在已经是巅峰境界,却还出手偷袭,算什么本事!” 原来厉墨寒今日心情不好,便去找双生姐妹花解闷,酒意正浓时,院中忽然狂风骤起,煞气压顶。 他连反应的空隙都没有,苍舒白便已如索命煞神般从天而降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根本不给他半分辩解与还手的余地。 再看向四周,是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 苍舒白就这样当着厉墨寒的面,几乎把天欲宫的人屠杀殆尽。 唯一还活着的,只有在角落里互相抱着对方瑟瑟发抖的双生姐妹。 蓝色小鱼四处游荡,吃得肚子饱饱的,它鱼肚子往上一翻,随风飘荡,像是条死鱼。 慕苒认出来了,这里是碧云山,山还是碧云山,但看四处的门派标识,已经换成了天欲宫。 再听苍舒白说的那一句“五百年都没有长进”,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么一躺,好像已经躺了五百年。 可对于她而言,五百年前的镇岳山城一战还在昨天,几百年的时光流逝,她根本没有真实感。 慕苒再飘到黑衣男人身边,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的一缕白发,却什么都没有摸到。 又看到他那空荡的袖管,她猜到发生了什么,眼里掉出了眼泪,滴落的泪水却全都消失在了空中。 苍舒白脚下力量加重,厉墨寒的半张脸都陷进了泥土里,他一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跑出来,痛苦到了呼吸不畅的地步。 “苍舒白!” 苍舒白脚下微动,厉墨寒的下颌骨顿时一碎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“当年,那个叫慕什么的女人,便是死在这里。” 苍舒白的声音轻得像雪,却冷得能冻裂骨髓。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人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沉淀了五百年的冷漠与杀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