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甚至凶手也供认不讳,甚至带了一丝迫不及待。 按理说,这样的案子自己可以随便判,但卢柏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 且不说那个凶手根本不像有狂病的模样。 单单就是他认罪的态度,就让卢柏心底生疑。 他太平静了。 甚至可以说主动。 听衙役说,他们找到那人的时候,他好像刚换了一身新衣服,似乎还在跟人聊天用饭,但等衙役一问,他就承认自己是凶手了。 想了想,还是拿不定主意的卢柏没敢结案,而是叫来衙役,沉声道,“你去把严旌从牢里提过来,本官有事相询” “好的大人” 不多时,一个神色木然的男人被押到县衙堂前。 卢柏皱眉看着神色晦涩的他,沉声道,“严旌,你狂病发作杀两人,是在何处?目击证人可有谁?” 严旌抬头,叹道,“大人,这三日,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五遍了。在下认罪认罚,而且狂病伤人致死,最多流放对吧,快判把大人,我认罪” 卢柏闻言,心里越发不安,这死玩意这么迫不及待,又对大永律颇为了解,怎么看都像是顶罪的。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... 这怎么断? 正想着,县衙大门外忽然大步走来一个壮汉。 看到来人,卢柏皱了皱眉,“庄百户?你不在你百户所待着,来我县衙干什么?” 庄涯叹道,“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陛下在你这视察呢,正在走访民情” “你还管这个严匡夫妇身亡案做什么?不是说都证据确凿了?” 卢柏听到陛下二字眉头皱了皱,摇摇头道,“陛下在哪,那是陛下的事,本官觉得此案...” 认罪的严旌忽然高声打断道,“大人,你说死者是谁?!” 没能把人勾出去的庄涯,心中失望,顿时没好气道,“严匡夫妇,严匡夫妇,严匡夫妇,听清楚了么?” “怎么,你把人杀了还不知道人名字?” 话落,严旌红着眼嘶哑道,“二位大人,严匡,是家父!” 闻言庄涯和卢柏脸色煞白。 卢柏直接一把翻过桌子,双眼猩红,一把拎起严旌的囚服,嘶声道,“你弑父杀母!?” “你在本官任下,弑父杀母!?” 庄涯脸色阴森,顿时一把扯开二人,看着卢柏沉声道,“别犯蠢!他双眼清明,不像是有狂病之人,如今更是连死者是谁都不知道,这就是个顶罪的!” 说完,庄涯森然的看着严旌,“小子,说吧,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