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是这些后来汇聚的、无主的神力,造成了蒋思甜的厄运。 令牌的本质是巡夜神职的延伸。 每到昔日夜游神应巡查的时刻(亥时三刻,即夜九点半), 令牌内积存的神力便会遵循古老的法则本能地涌动。 它需要一个载体来执行这刻在核心里的职责。 于是,离它最近、且因贴身佩戴而气息相连的蒋思甜, 其真灵便被这股神力强行包裹、抽离,代替早已消亡的夜游神进行所谓的“夜巡”。 这种真灵的强行离体,思甜自身毫无意识,如同梦游。 但一次又一次,她的真灵与肉体之间的联系被这股外力反复拉扯、 冲击,产生了难以弥合的缝隙和排斥。 若再持续下去,终有一日,真灵将彻底挣脱肉身的束缚。 那时,蒋思甜便只剩下一具无知无觉的躯壳,成为医学上定义的“植物人”。 张韧的目光从令牌移向面前紧张的小女孩,开口问道,声音依旧平稳: “思甜,这个吊坠,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 思甜一直紧盯着令牌的眼睛抬了起来,看向张韧,小声回答:“是我妈妈留给我的。”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显得很紧张。 原来如此。张韧心中了然。 这解释了小女孩为何如此珍视这枚令牌,近乎本能地抗拒他人触碰。 令牌作为神职核心,本身也具有灵性,会自然吸引佩戴者的亲近与珍视,形成一种微妙的羁绊。 母亲遗物与令牌特性的双重作用,让思甜视其为至宝。 张韧不再多问。 他托着令牌的右手五指微微收拢,掌心那点纯金色的神力光芒再次亮起, 比之前更盛、更凝练。金光如同有生命的液体, 迅速蔓延,将整枚巴掌大的令牌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,形成一个流动的金色光茧。 被包裹的令牌猛地一震! 一股浓郁的、带着古老气息的灰金色雾气(香火神力)被那纯粹的金色光芒强行从令牌内部“挤压”出来。 雾气翻滚涌动,试图抵抗,但在张韧那源自功德正途、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