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站了出来。 “事情就发生在你们村,这件事,你有向组织反应过吗?”孟良德问。 “我....” 被孟良德询问,村书记孙喜下意识的看了李国庆一眼。 “有反应过。” 他就住在这个村子,不可能不知情,只好硬着头皮说。 “向哪个部门反映了,向谁反映了?”孟良德追问。 面对这个问题,孙喜左右为难了。 这时候,无论他说出谁的名字,都等于出卖的对方。 可他又不能不回答。 “向镇长马宽反应过。”孙喜如实说。 被孙喜卖了出来,马宽额头冷汗直流。 “马宽同志在哪,给我一个解释。”孟良德道。 “省长,我得知消息后,也跟县里的水利局和环保局反映了情况。”马宽再次将皮球踢了出去。 这两个部门已经上了东江问政,不怕被出卖。 关于东江问政的节目,孟良德也看了,对于节目上水利局和生态环境局的踢皮球行为,也看在眼里。 他知道,这么问下去,等待他的还是踢皮球答复。 于是,孟良德怒了。 “一个部门推卸一个部门,就是没有一个部门愿意站出来负责!我看啊,整个长廷县也该换换血了。 像你们这些懒政的官员,应该全部撤掉。” 孟良德表情严肃的说完,看向李承:“李秘书,你回去给我查一下,凡是与这件事有关的负责人,列出一个名单来,统统降职处理!” “好的省长。” 孟良德向来说一不二,他敢当着记者镜头下说,就一定会做到。 懒政行为,虽不至于开除,但给他们调到一些养老职位上,他们的仕途一辈子也就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。 一省之长的怒火,这些人是承受不住的。 尽管他们心中不愿,却不敢吭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