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倪璃!”李诡见楚辰毫无反应,更觉恼羞成怒,又将炮火对准倪璃,声音带着恶意的诱导和炫耀, “你是不是听说我如今当了监察,成了郑大人的乘龙快婿,所以又像条狗一样,巴巴地想回来舔我了?” 他故意斜睨着楚辰,这话显然也是说给他听的,意图践踏倪璃最后的尊严,同时向这个“小白脸”示威——他拼死护着的女人,从前不过是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! 可楚辰依旧稳如泰山,抱着倪璃的手臂不曾松动分毫。 “我不记得了……我什么都记不起来……”倪璃的声音虚弱而痛苦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挣扎。 无论是现代的灵魂,还是身体残留的本能,都在疯狂抗拒着那段被深埋的、浸透血泪的记忆。 可是,与李诡的每一次对视、每一句对话,都像一把钥匙,粗暴地撬开记忆的锁,更多的黑暗即将喷涌而出! “不记得了?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舔我的?”李诡狞笑起来,仿佛找到了平静生活中的乐趣,“行!既然你忘了,那我便好好帮你回忆一下!” 他清了清嗓子,用那种满是炫耀和践踏的口吻,开始诉说: “当初,我家里穷,供不起我读书科举。你心疼我,舍不得看我给人当学徒、看人脸色,就瞒着家里,自己跑去投军!说是要挣军功,换银子供我读书,风风光光娶我过门!” “当初我想委屈一下入赘倪家,可那个死老太婆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上老子!我娘要养我弟弟,逼着我去给人当下人,是你舍不得我受苦,主动离家参军,供我读书!” 第一段过往的记忆,猛地砸进倪璃脑海—— 三年前,原主与李诡并未被倪老太君彻底拆散,两人一直私下联系。原主参军从不是为了与祖母怄气,而是因为李诡家境贫寒,连读书的钱都没有。原主心疼他,便毅然投身军营,在战场上浴血奋战,将所有军功都兑换成银钱,源源不断地寄给李诡,供他读书备考。 李诡越说越起劲,仿佛在展示自己的“魅力”: “可惜啊,老子运气背!连着考了两年,都他娘的名落孙山!那些阅卷的蠢货,有眼无珠!你当时还劝我放弃……呸!你更是真是目光短浅!蠢得没边了!” “还好老子够聪明!知道死读书没用!”李诡得意地昂起头,“我另辟蹊径,结交了一帮好兄弟,终于,让我结识了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