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吕慈一字一句地说。 “吕良不再是吕家的人。他生,吕家不会管。他死,吕家也不会收尸。从此以后,他与吕家……恩断义绝。” 这话说得很绝情。 但王墨听懂了。 这是吕慈最后的尊严——与其让王墨强行把人带走,不如主动“驱逐”,至少还能保留一点颜面。 “可以。” 王墨点头。 他收起掌心的光球。 白色的真炁缓缓收敛,回归体内。 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也随之消失。 吕家人体内的真炁重新恢复平静,但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吕慈转身,对着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说: “去地牢,把吕良带过来。” 那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低头: “……是。” 他转身离开。 现场陷入死寂。 只有夜风吹过灯笼的“哗啦”声,还有远处传来的犬吠声。 王墨站在原地,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飘动,眼神平静如初。 吕慈看着他,许久,才缓缓开口: “小子,你走的路……很危险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王墨点头。 “百家艺,不是那么好走的。” 吕慈说。 “你学得越多,得罪的人就越多。到最后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。 但意思很清楚。 王墨却只是平静地说: “那又如何?” 吕慈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摇头: “罢了,罢了。这是你的路,你自己走。” 他顿了顿: “只希望……你不会后悔。” 王墨没有回答。 因为答案,早已在他心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