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珩拽着昏死的张怀,疯也似的狂奔, 终于在黑湮军合围之前,拼死冲过了最后一道界碑, 脚下土地,已是大贞王朝的边境。 追击的黑湮军铁骑勒马于国境线外,不能越雷池一步。 胡车儿望着萧珩逃窜的背影,咬牙切齿, 却只能按兵不动,火速派人将消息传回苏剑大营。 萧珩瘫倒在大贞的土地上,望着身后远去的大梁铁骑,仰天发出凄厉而疯狂的大笑。 “陈梁!苏剑!你们拦不住朕!” “大贞必为朕所用!你们的江山,坐不稳!” 他稍作喘息,立刻整理衣袍, 拿出仅剩的一枚大乾帝王暗玺,对着边境守军厉声喝道: “朕乃大乾天子萧珩!有要事求见贞帝!事关大贞生死存亡,速去通传!若延误片刻,你担待不起!” 边境守将见他气度残存,又持有帝王信物,不敢怠慢,连忙层层上报。 几日后,萧珩竟真的被一路护送,踏入了大贞的都城。 金銮大殿之上, 贞帝高居龙椅,面容威严,眼神深沉,居高临下地望着阶下狼狈不堪的萧珩。 “你既是亡国之君,不在大乾等死,跑来我大贞做什么?” 萧珩缓缓抬起下巴,只不过表情悲怆,话语间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: “大贞陛下!我是来救大贞!救陛下!” 贞帝眉梢一挑: “哦?你倒说说,谁能亡我大贞?” “大梁新帝,陈梁!” 萧珩声音陡然拔高,目眦欲裂, “陈梁狼子野心,灭大乾不过是第一步!他下一步,必定挥师北上,先吞乌苏,再破大贞,臣手中有确切消息,陈梁早已在北境囤积重兵,绘制大贞疆域图,志在一统天下。” 他膝行上前,声泪俱下: “陛下,臣与陈梁不共戴天,可臣不能看着大贞步大乾后尘!陈梁表面仁义,内心狠辣至极,他连昔日功臣都能赶尽杀绝,何况邻国?陛下若不早做防备,必遭其毒手!” 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,危言耸听,却又句句踩中大贞君臣的忌惮之处。 贞帝指尖缓缓敲击龙椅,眼神阴晴不定。 他本就对迅速崛起的大梁心存戒备,萧珩这番挑拨,恰好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疑虑。 “父皇,不可信他!” 一声清越女声骤然响彻大殿。 众人回头, 只见一身宫装、明艳凛然的大贞五公主,快步从殿侧走出,屈膝行礼,目光坚定地望着贞帝: “儿臣愿以性命担保,陈梁绝非此等狼子野心之辈!他灭大乾,是因萧珩昏庸无道、残害忠良,他定北疆,是为擒杀叛贼,从未有过半分侵犯大贞的举动!” “萧珩乃是亡国之君,心怀怨恨,刻意挑拨大贞与大梁关系,想借我大贞之手复仇,父皇万万不可上当!” 萧珩立刻厉声反驳: “公主!你被陈梁假象蒙蔽!他如今不动大贞,只是根基未稳!等他彻底消化中原之地,百万铁骑北上,大贞再想抵抗,晚了!” 贞帝脸色越沉,看向五公主的眼神带着帝王独有的多疑与冷硬。 “够了。” 他沉声打断, “萧珩所言,并非无稽。陈梁少年英主,气势极盛,不得不防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