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哑巴了?”龙飞扬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保安咽了口唾沫,战战兢兢地举起手:“飞扬哥,队长他……他在后面的更衣室。” “更衣室?”龙飞扬眯起眼睛,“李乐乐说他没来上班。” “是……是没来上班。”小保安快哭出来了,“队长不让我们说。他今天早上五点多就来了,但是……但是样子太吓人,怕吓着公司的女同事,就一直躲在更衣室里没出来。还让我们帮他顶班……” 龙飞扬二话不说,转身踹开了更衣室的门。 狭小的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。 一个魁梧的汉子正背对着门口,坐在一张长条凳上。他赤裸着上身,手里拿着一瓶跌打酒,正艰难地往后背上涂抹。 听到开门声,汉子浑身一僵,慌乱地抓起旁边的衬衫想要遮挡。 “谁让你们进来的!不是说了别来烦……” 王全转过身,看到站在门口的龙飞扬,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飞……飞扬哥?” 王全那张原本憨厚老实的脸,此刻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。 左眼眶乌青一片,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嘴角裂开一道大口子,还在往外渗着血丝。 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身上。 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淤痕,那是棍棒击打留下的痕迹。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,显然是断了。 “谁干的。” 龙飞扬走进更衣室,反手关上了门。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 王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没……没事,飞扬哥,就是昨晚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……” “摔跤?” 龙飞扬走到他面前,伸手捏住了他那条断掉的左臂。 “啊——!”王全惨叫一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 “摔跤能把尺骨摔成粉碎性骨折?” 龙飞扬松开手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塞进王全嘴里,帮他点上,“摔跤能摔出这一身的棍棒印?王全,你当我龙飞扬是瞎子,还是傻子?” 王全猛吸了一口烟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 这个一米八几的汉子,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,此刻却委屈得像个孩子。 “飞扬哥,我……我不想给你惹麻烦。”王全低着头,声音哽咽,“你现在是做大事的人,陈总那边也离不开你。我这点破事,我自己能扛。” “放屁。” 龙飞扬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你是我的兵。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 第(3/3)页